第23章 意外的“福利”与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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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落在林默疲惫的眼皮上。他挣扎着睁开眼，生物钟在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终于失灵，难得的懒觉机会却因为对上午“未知体验”的紧张而打了折扣。昨夜，那个被他塞在公文包最底层、装着“特殊奖励”的丝袜纸袋，像个灼热的秘密，扰得他翻来覆去很晚才睡着。

他强迫自己起床，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把那些混乱旖旎又惊悚的念头全部冲走。对着镜子，他努力挤出一个“精神饱满”的笑容——为了下午那宝贵的半天自由，也为了不辜负那份……呃，诡异的“激励”，拼了！

九点五十，林默开着苏清璇那辆备用（专门给他这个“临时司机”用的）的黑色豪华轿车，准时停在了她那栋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楼下。这辆车比他自己的二手车不知舒适了多少倍，但每次开都让他倍感压力，生怕磕了碰了把他卖了都赔不起。

他刚熄火，就看到苏清璇的身影出现在大堂门口。她今天没穿平日里标志性的冷硬职业套装，而是换了一身剪裁利落又不失休闲感的米白色裤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妆容也清淡许多，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少了几分总裁的凌厉，多了几分…让人心跳莫名加速的明媚与松弛？

林默赶紧甩开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深吸一口气，下车小跑着绕到副驾，替她拉开车门，动作标准得像个职业司机。

“还挺准时。”苏清璇弯腰坐进车内，带进一缕清雅的香气。她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林默的脸——他明显精心打理过头发，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甚至换了件看起来最体面的衬衫，但眼下那淡淡的青黑痕迹依旧没能完全逃过她的眼睛。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乎对他的“重视”感到满意，“精神看着还行，没给我丢脸。”语气里带着她特有的、居高临下的评价意味。

“苏总吩咐，不敢怠慢。”林默系好安全带，熟练地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我们现在去哪？您说的‘福利体验’是…”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急什么。”苏清璇舒服地靠在柔软的真皮椅背上，报了一个市中心顶级购物中心的名字，“到了你就知道了。专心开你的车。”她甚至顺手调低了车载空调的温度，仿佛在体贴他可能存在的“火气”。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和他想象的差距有点大。以苏大小姐的消费水平和她那“小恶魔”的脾性，这“体验”怕不是让他当人形atm加拎包苦力？他那点可怜的存款和刚结算的翻译费，可经不起这种“福利”的折腾。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感觉它正在瑟瑟发抖。

车子驶入商场地下车库，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氛与金钱混合的味道。苏清璇似乎心情不错，步履轻盈地走在前面，林默像个尽职的保镖紧随其后，内心忐忑不安。他们直接搭乘观光电梯，上了奢侈品云集的顶层。

出乎林默意料，苏清璇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一头扎进某个天价专柜开启疯狂购物模式。她更像是在…闲逛？偶尔在某家店的橱窗前驻足，点评一下当季新品的设计优劣，或者走进店里随意看看，纤长的手指拂过衣架，但并没有试穿或购买的意思。她甚至在一个小众香氛柜台前停留了很久，让柜员试了好几款香型，神情专注地嗅闻着，最后却只是礼貌地说“谢谢，我再考虑一下”。

林默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脚步也没那么沉重了。看来不是让他现场大出血？难虽然脚有点累，精神也得时刻保持专注以备垂询，但比起在公司处理王总那刁钻苛刻的合同，眼下这情况确实算得上…轻松？甚至偶尔看着苏清璇专注挑选物品的侧脸，会觉得此刻的她有种不同于办公室的、别样的吸引力。

“你觉得这个味道怎么样？”苏清璇忽然拿起一张试香纸，转身凑到林默鼻尖。

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的柑橘前调，后调是沉稳的木质香气。林默不太懂香水，只觉得这味道很干净，也很…特别，有点像她此刻给人的感觉，褪去强势，留下清雅内核。他老实回答：“挺好闻的，很清爽，不甜腻。”

“眼光还行。”苏清璇似乎对这个朴素却真诚的评价颇为满意，将试香纸放回柜台，却没有丝毫要买下的意思。她转身，目光投向商场另一侧一个国际知名的珠宝品牌橱窗，里面展示着一套设计极简却光芒璀璨的铂金镶钻首饰，在射灯下耀得人眼花。

“走吧，去那边看看。”苏清璇语气随意得就像在说去便利店买瓶水，抬脚就往那边走去。

林默刚放回肚子里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珠宝？！这可不是几百块的香水小样！那是他奋斗几年可能都买不起一条手链的地方！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就在这时，苏清璇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对林默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旁边接起：“喂，妈？”

林默识趣地站远几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如同深渊入口的珠宝橱窗。璀璨的钻石冰冷而昂贵。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是他省吃俭用为苏清雅生日礼物攒下的钱，恐怕还不够那套首饰一颗最小的配钻。冷汗又开始冒了出来。

苏清璇的通话很简短，但当她走回来时，林默明显感觉到她周身的气场变了。刚才逛街时那点轻松愉悦的气息荡然无存，脸色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紧绷？像是从闲适的周末模式瞬间被拉回了谈判桌。

“怎么了，苏总？”林默小心地问道，预感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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