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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的余韵还在教学楼里回荡，同学们收拾书包的嘈杂声渐渐远去，最后只剩下桌椅挪动的
“吱呀”
声，很快也归于沉寂。凌风坐在座位上，手指紧紧攥着口袋里的一枚鹅卵石
——
那是他中午在学校花坛边捡的，表面粗糙，带着泥土的湿气，普通得扔进路边的石子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
陈昊背着书包，走到教室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要推门离开。凌风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站起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昊子，等一下。”
陈昊的动作顿住了，他转过身，疑惑地看向凌风：“怎么了？还有事吗？”
空无一人的教室让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空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
自从早上借笔试探后，他对凌风的态度就多了几分疏离，此刻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种警惕又深了几分。
凌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鹅卵石，轻轻放在课桌上。鹅卵石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
“嗒”
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平静。
他走到陈昊面前，目光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犹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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