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白羽额头上那个轻柔的吻,
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白玉紧锁的心门。
那场崩溃的痛哭之后,
白玉虽然没有立刻恢复成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样子,
但笼罩在他周身的那层冰冷坚硬的隔膜,
明显消融了。
他开始允许白羽揉他的头发。
会在白羽输液睡着时,
悄悄握住他未插针头的那只手。
眼神虽然偶尔还会飘忽,
但至少敢于长时间地停留在哥哥脸上,
那里面不再全是自我厌弃,
多了依赖和逐渐回归的安心。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
向白羽诉说那段黑暗日子里的恐惧和孤独。
说起那个纨绔令人作呕的触碰,
说起厕所隔间里绝望的挣扎,
说起站在阳台边缘时那片诱人的虚空。
白羽只是静静地听着。
没有打断,
没有评判。
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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