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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跟校长申请置办水彩笔的事情，若女同志这边方便的话，想必是没有太大的问题的。”莫青河说完便往后退了一步，不动声色地将衣袖扯了出来。
何晴闻着手上似有若无的肉香味，笑得更甜了。“秀才，我现在觉得你有点合我眼缘了。”
莫青河见何晴发亮的眸子，不期然打了个哆嗦。他再次退后一步，轻声发问。“女同志是在哪家工农信用社买的？”
“工农……信用社？”何晴跟着莫青河默念一遍后，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对啊，我没听过什么信用社啊？”
“那请问在哪里可以买到呢？孩子们真的很喜欢这些颜色。”莫青河见何晴一脸懵逼的样子，换个方式继续问道。
他还记得本来课堂上很是闹腾，但是一看到金家福拿出本子后，一教室都安静了。
他发自内心地想让孩子们能好好学习改变自己的命运，于是下课就拿着那盒水彩笔去找校长说明情况。磨了校长大半个星期，终于在昨天让校长松了口。
他本想昨天下午就到老金家家访，找金家福嘴里的表姑问询的，但晚上突发有点事情就没有成行。
70年代，学校是周一到周五以及周六上午上学，放一天半的假。今天是周六，上午上完课，一吃完饭莫青河就准备跑一趟老金家。他刚出门碰到何晴，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不好说。”何晴说完见莫青河满脸失望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她眼神往红瓦房里扫了几下，再次开口解释。“我说了你也不知道啊。”
跨越时空的商店，你要是能找到，我服你！
“同志倘若不想帮忙的话，晚学这便告辞了。”见何晴一问三不知，左顾右盼的样子，莫青河转身要走。
他没想到金家福的表姑嘴巴如此严，一个小物件的卖点都装傻不愿说。莫青河暗叹一句“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便摇着头准备回去温习课本。
1977年风潮过后，高考机制恢复。莫青河便准备参加第一批高考，他白日里在村小学教书，夜晚不回家，在学校值班室免费帮大爷值班，将就着煤油灯读书。
“哎，我说你别急啊！”何晴怎么会放莫青河走，现在在她眼里莫青河就是一条大鱼啊。且不说买卖成败，光是她进生产队的事情全靠着莫青河了。当然比起丢猪的事情，目前水彩笔的买卖更让何晴感兴趣。
何晴再次抓住莫青河的衣袖，满脸赔笑道：“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只是那地方有点远，就是我家那边才有卖的，我说了怕你也是找不到啊。”
莫青河再后退了一步，语气越发谦逊。“那便算了。”
“咳咳，其实我可以帮忙跑腿置办的，我办事你放心！”何晴挺直了腰板，把胸膛拍的咔咔作响。见莫青河一脸迟疑的神色，她跳脚喊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赚差价！我也是想这些孩子好！”
“晚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再次道歉了。实在是学校经费不足，万望见谅。”莫青河再次屈身一拜，诚恳解释道。
来生意了啊，第一桶金必须要好好办啊！
何晴也不再矫情，脸色一正直奔主题地问道：“你要多少件？什么时候要？”
“目前还没定下，但我想先买个100件。”莫青河思索一下，咬着牙接道：“至于定金，我会先付的。”
“货到了，你们校长不同意买的话，剩下的钱......”
“钱一定会补齐的，女同志不必忧心。”莫青河见到何晴眼睛里的犹疑，温柔地笑了起来，
补齐？用自己的工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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