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透过药园小屋简陋的窗棂，洒下一地清辉。
余小年轻手轻脚地推开篱笆门，像只偷溜出去的小猫，又敏捷地溜了回来。她怀里揣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她省下来的两个灵面馍馍和一小包晒干的甜草根——这是她目前能拿出的最好的“零食”了。
她熟门熟路地绕到杂役谷后方，在一处隐蔽的柴堆后面，找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余小天。
“哥！”余小年压低声音，带着雀跃，小跑过去。
“小年。”余小天站起身，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兄妹俩已有大半个月没见了，虽然同在一宗，但杂役谷和药园相隔不近，规矩又严，见一面并不容易。
两人在柴堆旁坐下，借着月光打量彼此。
“哥，你好像又壮了点！”余小年惊喜地发现哥哥的肩膀似乎更宽厚了，脸上的稚气褪去不少，多了几分坚毅，眼神也更加明亮有神。
余小天笑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你也是，脸色红润多了，药园的伙食看来不错。”他注意到妹妹原本瘦弱的身子丰腴了些，眼睛里的怯懦也少了许多，多了几分灵动的光彩。
“嗯！孙师父对我很好。”余小年用力点头，献宝似的拿出布包，“哥，你快吃，还热着呢！”
余小天确实饿了，杂役谷的伙食只能果腹。他接过馍馍，大口吃起来，灵面馍馍带着淡淡的甜香和灵气，远非杂役谷的糙米可比。甜草根嚼起来清甜可口。
“你也吃。”余小天掰了半个馍馍塞给妹妹。
兄妹俩就着月光，分享着简单的食物，却觉得比世间任何美味都香甜。
“哥，你在杂役谷辛苦吗？有没有人欺负你？”余小年小声问，眼中带着关切。她始终记得哥哥刚来时受的委屈。
“不辛苦，放心吧。”余小天摇摇头，语气轻松，“我现在力气大了很多，干活快，没人敢欺负我。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自豪，“哥现在可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了！”
“真的？！”余小年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虽然她不懂修炼，但也知道成为修士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哥你真厉害！”
余小天笑了笑，又道：“我还跟铁山哥他们一起做任务，杀过妖兽，赚了灵砂呢！”他略去了其中的凶险，只挑了有趣和收获的部分说给妹妹听。
余小年听得眼睛发亮，又是羡慕又是骄傲：“我就知道哥哥最棒了！”
“你呢？在药园怎么样？孙管事严厉吗？”余小天关心地问。
“孙师父是有点严厉，但她教了我好多东西！”余小年立刻兴奋起来，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药园的趣事，“我能认出好多种灵草了！还会给它们浇水、施肥……哥，我跟你说，那些花草好像会跟我说话一样，我知道它们什么时候渴，什么时候想晒太阳……”
她说起这些时，眼睛闪闪发光，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她还悄悄把自己用沙土模仿叶脉画出宁静气息的“小秘密”告诉了哥哥，虽然说得含糊，只当是好玩的事情分享。
余小天听得有些惊讶，他虽然不懂灵植和符箓，但也觉得妹妹这本事很神奇。他由衷地为妹妹感到高兴：“小年真聪明！以后说不定能成为很厉害的灵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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