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长老觊觎·残片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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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霄成功筑基，并将气息稳稳压制在炼气八层，如同往湖中投入一颗石子，虽自身激荡，却竭力不让涟漪扩散出去。他依旧每日往返于药田、藏经阁和自家小院，行为举止与往日并无二致，甚至因“修为略有精进”，在完成宗门任务时显得更为从容了些许。

然而，他低估了一位筑基后期长老的敏锐，尤其是当这位长老早已对他心存觊觎之时。

李默长老自那日被陆玄霄“不识抬举”地拒绝后，心中一直存着个疙瘩。他并非宽宏大量之人，陆玄霄的拒绝在他看来是一种羞辱，更让他怀疑此子身上定有隐秘，否则一个三灵根散修，何来底气拒绝内门之邀？

他开始动用自己作为长老的权限，暗中调查陆玄霄。调阅其入门记录、任务表现、甚至在藏经阁借阅的玉简名录。一切都显得平平无奇，除了那略显扎眼的“运气”——黑齿林任务小队零伤亡，赵磊“意外”陨落，而陆玄霄恰是其中一员。

“运气？哼，修仙界哪来那么多运气！”李默嗤之以鼻。他更倾向于此子身怀异宝，或是修炼了某种能遮掩气息、甚至改运的秘法。

真正引起他警觉的，是陆玄霄身上那极其细微、却真实不虚的气息变化。虽然陆玄霄将修为压制在炼气八层，但筑基成功后，生命本质的跃迁，灵力的质变，以及神识的升华，总会有一丝难以完全掩盖的“韵味”散逸出来。这种韵味，寻常炼气弟子乃至筑基初期都难以察觉，但李默身为筑基后期，灵觉远超常人，加之他一直暗中留意，终于在一次陆玄霄前往事务殿交接任务时，被他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迥异于炼气期的圆融气息。

“筑基？！他筑基了？！”李默在自己的洞府中，震惊地几乎要站起身来。这才过去多久？从黑齿林任务归来，不过月余时间！一个三灵根弟子，若无天大机缘，怎么可能如此神速筑基？

震惊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狂喜与贪婪！

“机缘！果然身负天大机缘！能助人快速筑基的宝物？还是……上古传承？”李默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卡在筑基后期已久，若能得到此等机缘，金丹大道岂非指日可待？

他立刻加强了监控，不惜耗费神识，更隐蔽、更频繁地扫过陆玄霄所在的小院及其活动区域。他不敢直接强行探查陆玄霄的身体，那等于撕破脸，在宗门内影响太坏。但他可以感知其周围灵气的细微流向，分析其气息中可能蕴含的蛛丝马迹。

陆玄霄也并非毫无察觉。筑基之后，他的灵觉同样大幅提升，偶尔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带着审视意味的神识扫过，虽极其隐晦，却让他心生警惕。他知道，李默并未放弃。他更加小心地收敛气息，连日常修炼时，都分出一部分心神用于维持伪装，并时刻以道心镜残片的隐匿之力覆盖自身。

然而，百密一疏。或者说，是道心镜残片本身层次太高，其散发出的那一丝源自本源的、超越此界寻常认知的纯净道韵，在陆玄霄全力激发其能力隐匿自身时，反而如同黑暗中点燃的微弱烛火，虽然极力掩盖，但在有心人锲而不舍的探查下，终究会露出一丝痕迹。

那是在一次陆玄霄于静室中，尝试进一步熟悉和掌控筑基期力量，同时加深与道心镜残片联系之时。他沉浸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两块残片在他丹田内（筑基后已可初步纳入丹田温养）微微共鸣，清辉流转，与他的液态灵力水乳交融。

就在这一刹那，一直如同毒蛇般潜伏在侧的李默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极其独特且古老的韵律！那绝非青木门任何功法所能产生的气息，也非寻常法宝波动，那是一种……仿佛直指大道本源、却又带着一丝残缺感的奇异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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